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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视剧本《桂林山水传奇》 第九集 尧山传奇

369集电视连续剧 《桂林山水传奇》第一部 第9集 尧山传奇

作者:秦一 姚古 文章来源:桂林旅游网 点击数: 更新时间:2008-7-10 14:41:52 【字体:


    一
夏·日·外·伏波亭
    揭谛陪同白鹿禅师在观景。
    禅师:“揭谛呀,我观桂林之山,南北西中,都是石山,惟有这东方,横空出世一座大土山,这有什么讲究吗?”
    揭谛:“哦,我刚到桂林时,狩猎神曾经向我介绍过,仙姑营造桂林山水,是从棋盘上得到的灵感,禅师请看,青山像不像棋盘上的棋子呀?”
    禅师四下看了看,“像、像,可这东面的土山,从思路到风格,都与石山不统一呀。”揭谛:“是这样,我听猎神说,当年嫦娥和麻姑她们,下界来比赛营造人间瑶池,仙姑一门心思想取胜,在奇巧上下了大功夫。可是山造好后,因石山水不能存,土不能留,难长树木,到了冬天,山上一片萧瑟,大煞风景,所以仙姑才从五岭,拉了这座土山到东边来,广种松柏,秀色可餐,填补了寒冬,桂林绿之不足。”
    禅师:“好,我看这山大有帝王气象,它叫什么山呀?”
    揭谛:“史禄奉秦始皇之命,开凿灵渠,统一了南方。始皇帝自觉功与天齐,德似尧舜,下令在这土山上,山腰建尧帝庙,山顶筑玉皇阁,以志其威,赐土山名尧山。转眼过了八百年,那些建筑,就像逝去的王朝,都已破败不堪啦 。”
    禅师:“这尧山灵气缭绕,老衲就在山上修炼善终吧。我要在山下盖一座祝圣庵,山腰建一幢寿佛庵,山顶筑一处白鹿庵,让我佛弘扬光大,保桂林万世和平。”
    揭谛:“高僧云游天下,见多识广,不知对桂林山水有何评价?”
    禅师沉吟片刻说:“桂林山清水秀,石奇洞幽,桂木成林,不愧甲天下三个字。要我说,惟一不足的就是,山上少了飞瀑流泉,便少了许些灵动。”
    揭谛:“啊,高僧果然慧眼。桂林之山,卓然独立,小巧玲珑,与西北群山,逶迤连绵,气势磅礴,别是一番风采。山体纤巧,也就难成飞瀑,这倒是当年仙姑没有想到的啊。”
    禅师:“尧山是土山,一去十里,气度不凡,可在此山上置一流泉。”
    揭谛:“高僧如在尧山结庐,这事就请你来办吧。”
    禅师:“嫦娥为营造桂林山水,呕心沥血,老衲自当要出一份力的。不过,揭谛得助我一臂之力。”
    揭谛:“高僧托付,敢不尽力。”
   “那好!”禅师运气发功,向尧山一指。
    一道金光,射向尧山,尧山腰出现一亮点。
    禅师:“揭谛,能一箭射中那亮点吗?”
    揭谛:“这有何难。”张弓拉箭,一箭射出。
    只见尧山“轰隆”一声,涌出一泉。
    揭谛:“高僧,多谢、多谢,我这就去禀报仙姑,让她高兴、高兴。”
    禅师:“献丑了、献丑了,没有揭谛的神力,我也枉然,仙姑那就免谈了吧。”
    揭谛:“高僧啊,仙姑为了这事,没少动脑子,她高兴还来不及呢。”
    禅师:“如此,老衲就上山建庙去啦,告辞。”说完出亭而去。
    这时,狩猎神、鹦鹉匆匆赶来,“揭谛,出了什么事,轰隆一声巨响。”
    揭谛:“好事、好事,白鹿禅师,为桂林在尧山上造出一泉。”
    “哦!”狩猎神手搭凉棚望尧山,“好,果然是好事,快去禀报仙姑。”
    揭谛:“你是联络官,你去吧。”
    狩猎神:“不不,揭谛来桂林不少日子啦,还没上月宫叙过职呢,趁此机会,上月宫走走吧。”
    揭谛:“那我就不客气了,告辞。”去了。

    二
夏·夜·内·月宫
    嫦娥和揭谛分宾主坐着品茶。
    吴刚:“揭谛,能把白鹿禅师的简历介绍一下吗?”
    揭谛:“可以、可以。白鹿禅师原是京师大相国寺的主持,有一天玄宗皇帝带他去参观外国进贡的白鹿,鹿到禅师面前,伏地依依不去,玄宗大异,就以白鹿相赠,并赐号白鹿禅师。禅师受了封号,请辞京师,云游天下,最终在桂林定居。他不但在尧山上造出一泉,还建起了祝圣庵、寿佛庵、白鹿庵,如今收了众多孤儿为徒,经营起尧山来啦。”
    嫦娥:“收的都是孤儿吗?”
    揭谛:“是。”
    嫦娥:“这倒是件好事情,请揭谛回去跟猎神说,今后禅师有什么要帮助的,你们尽可能方便就是。”
    揭谛:“那是一定的。”
    嫦娥:“这个禅师,尽招孤儿为徒,那他怎么调教呢?”

    三
夏·日·内·庙堂
    白鹿禅师在帮孤儿们刮光头。
    禅师:“别以为和尚就是打坐念经,吃饭睡觉,不干活照样要饿肚皮。”
    孤儿们:“愿听师傅教导!”
    禅师发和尚衣给他们,“去,都到泉边把身子洗干净了,换上衣服。衣服脏了要自己洗,衣服破了要自己补。”
    孤儿们:“我们都会。”
    禅师:“好啊,穷人的孩子早当家,你们中间,有谁会做饭?”
    孤儿们争着说:“我会、我会!”
    禅师:“既然都会,洗完澡,换好衣服,就一起去捡柴烧饭,从明天起,各人轮一天,钟声一响,一齐用膳。”
    孤儿们:“钟在哪,我去敲。”
    禅师一拍头,“糟,光顾了盖三庵,却忘了铸铁钟,待师傅下山化缘一口铁钟回来。”

    四
夏·日·外·“好得很”排档门前
    树上吊着一个小伙子,不少人在围观。
    恶龙、狐精、狸怪、豺魔、狼妖也在围观。
    白鹿禅师挤上前去询问:“阿弥陀佛,这是怎么回事?”
    蜘蛛精宋宗:“这小子喝了酒不付钱,被店老板吊在这里示众。”
    小伙:“我没欠钱,是他们诬陷我!”
    禅师:“到底是怎么回事,可与老衲细说。”
    小伙咽着口水,言语困难。
    禅师解下葫芦,灌他喝水。
    小伙喝过水说:“高僧救我。”
    禅师:“阿弥陀佛,有话慢慢说。”
    小伙:“那一天,我赶圩卖完木柴,到这家排档来吃午饭……”

    五
夏·日·内·排档
    小伙提着扁担,进排档来。
    店小二:“客官来啦,坐坐坐,看你满面春风,今天一定卖了个好价钱,想吃点什么?”
    小伙:“有什么好吃的,来一碟下酒。”
    店小二:“炒一盘田鸡怎么样?”
    小伙:“田鸡,没听说过。”
    店小二:“田鸡就是比鸡肉更好吃的鸡肉。”
    小伙:“新鲜,来一碟尝尝,再来二两酒。”
    店小二:“好嘞,你用茶,马上就得。”
    小伙正喝茶,菜就来了,“来啦,田鸡一盘!”
    小伙一看,“哎,这不是青蛙吗,我是要田鸡。”
    店小二:“乡下人叫青蛙,城里人就叫田鸡。”
    小伙:“官府不是出了告示,不准吃青蛙吗?”
    店小二:“正因为如此,才改名叫田鸡嘛。”
    小伙笑道:“奸商、奸商,无商不奸。”喝起酒来。
    账房戴着老花镜,低头抬眼,东张西望。
    小伙放下空碗,“结账!”
    店小二走来,“吃好啦,一两银子。”
    小伙:“什么,一两银子,这青蛙在乡下遍地都是,我还不吃呢。”
    店小二:“那是你的事,我管不着。”
    小伙:“在菜市,青蛙才二十文一斤。这一碟菜,也不过半斤上下,怎么要一两银子。”
    店小二:“你进的是这家门,就按这家的价算。”
    小伙:“简直就是强抢恶要!”
    店小二:“想懒账是不是,少一文钱你就别想走出这大门!”
    小伙:“太没道理了!”
    店小二:“没钱你来充什么大头菜,穷酸相!”
    小伙一气之下,把兜里的钱一齐掏了出来,“欠你两文,下次赶圩还你!”
    账房走来,奸笑道:“既然答应下次补来,那就在账本上画个押吧。”
    小伙盖了手印,愤愤地走了。

    六
夏·日·外·排档门前
    禅师:“可恶、可恶,后来怎么样呢?”
    小伙:“咳,今天又是圩日,我来还钱……”

    七
夏·日·内·排档
    “嘭”地一声,小伙将两文钱拍在柜台上。
    账房:“怎么才两文,是二两银子呀。”
    小伙:“怎么是二两,账本上不是白纸黑字,写得清清楚楚是两文吗?”
    账房:“你听我说,五天前你来吃鸡,五天后才付钱,如果鸡没让你吃掉,就会生五个鸡蛋,五个鸡蛋孵出五只鸡来,鸡又生蛋,蛋又孵鸡,你说我能挣多少钱,要你二两银子贵吗?”
    小伙:“简直是胡说八道,我吃的是青蛙不是鸡,青蛙怎么会生鸡蛋?”
    账房:“嘿,你小子眼瞎了,这账本上不明明白白写着是田鸡吗!”
    小伙:“田鸡是鸡吗,店小二说乡下人叫青蛙,城里人叫田鸡,你当我是傻冒。”
    账房:“那我不管,既然账本上写的是鸡,你就得按鸡的价付钱。”
    小伙:“照你这歪理,你把蜗牛写成水牛好啦。”
    账房:“只要你敢吃,我就敢写。”
    小伙:“欺人太甚,简直是强盗!”
    账房:“什么,你懒账还骂我是强盗,来人,把这小子吊到门口示众!”

    八
夏·日·外·排档门前
    禅师听罢小伙诉说,气愤道:“这事贫僧非得管管不可。”
    宋宗:“强龙搞不过地头蛇,店老板是地方一霸,惹不起的。”
    禅师:“善有善报,恶有恶报,不是不报,时辰未到。”边说边帮小伙松绳子。
    账房出门来,“干什么、干什么!”
    禅师:“这小伙的银子,我来付。”
    账房:“那就掏钱吧。”
    禅师:“不过,老衲有一道数,你得帮我算算清楚,算得好,多加你二两银子。”
    账房:“说,天下还没有难得倒我神算子的数。”
    禅师:“如果算不出呢?”
    账房:“二两银子免了。”
    禅师:“这话可是你亲口说的。”
    账房:“本店一向讲信誉。”
    禅师:“那好,老衲把三斤稻种炒熟后,撒到五亩田里,你说秋后能收多少斤谷子?”
    账房把脸一沉,“秃驴!你是在说人话,还是在放狗屁,炒熟的稻种还能收谷子吗?”
    禅师:“对呀,既然炒熟的稻种长不出谷子,那煮熟的田鸡怎么会生蛋呢?”
    账房:“你、你,存心找茬怎么的!”
    禅师:“田鸡不是鸡,只是青蛙而已。为了保护庄稼,官府明令不准吃青蛙,你们明知故犯,改头换面,蒙骗客人,该当何罪!”
    围观者顿时起哄:“对!说!该当何罪!”
    乘着混乱,恶龙他们把两个小孩装进布袋里,溜走了。
    账房:“秃驴,有种你别走!”
    店小二忽然神气起来:“老板回来了!”
    众人引颈望去——
    店老板一脸横肉,腆着大肚子走来。
    围观者让出一条路来。
    店老板背着双手,围着禅师转悠,“好口才,好脑袋,算你找对人了。”
    禅师站着没动,冷眼相对。
    老板:“大师傅,我敬你,今天你把这大坛装进小坛里,咱们万事该休,如装不进去,哼哼,秃驴……”摸着禅师的光头狂笑。
    禅师:“大坛装进小坛里,这怎么装?”
    老板:“我不管你怎么装、装进去就行。”
    禅师:“这话你可是当着众人的面说的,如果我装进去了你怎么说?”
    老板:“这还要重复吗,装进去了万事该休,装不进我就装你的头!”
    禅师:“装了进去就万事该休,没那么便宜,我要装了进去,你就得出钱铸一口大铁钟,捐到尧山寿佛庵去!”
    老板:“好,装!”
    禅师二话不说,摔碎大坛,将碎片装进小坛里。
    宋宗拍手叫好。
    老板气疯了,举拳就打。
    禅师扣住他的手腕,捏得他哇哇乱叫,连声求饶。
    店小二拿了一张长木凳,打到禅师头上。
    长凳断了。
    禅师手指一点他的穴,店小二便动弹不得了。
    账房慌了神,“高僧息怒、高僧息怒,有什么吩咐,一定照办、一定照办。”
    禅师:“一个月内,给尧山寿佛庵捐钟一口,如不照办,贫僧再来拜访!”说完就走。

    九
夏·日·外·郊野
    一路上,宋宗缠着禅师,“师傅,收下我吧,做牛做马我伺候您一辈子。”
    禅师:“老衲有手有脚,消受不了那般清福。”
    宋宗:“人总是要老的,人老了就得有儿孙在一旁孝敬。”
    禅师:“佛门不谈儿女情长的事。”
    宋宗:“人吃五谷生百病,师傅要有个头疼脑热的,也需要有个徒儿在一旁照看啊。”
    禅师:“你真够缠人的啊。”
    宋宗:“徒儿是真心实意的,别无二心。”
    禅师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    宋宗:“姓宋名宗,爹妈合姓。”
    禅师:“凡尘七情六欲,佛门四大皆空,你有天伦之乐,老衲清心寡欲,回去吧。”
    宋宗:“师傅,徒儿已是乌龟吃秤砣,铁了心,你不收下我,我就死在你面前了。”
    禅师:“阿弥陀佛,如此铁心,图什么呢?”
    宋宗:“我要学师傅行侠仗义,除恶扬善,盖世武功,无边法力。”
    禅师:“你的嘴跟画眉鸟似的,就怕你坐了两日禅,打了三天斋,便溜之大吉,无影无踪。”
    宋宗:“我对天发誓,绝对不会!”
    禅师:“你如有恒心,就会躲在树洞里修炼,不会匆匆游走人间。蜘蛛精,你说老纳讲得对不?”
    宋宗:“啊,师傅连我的身世都清楚,那我这辈子跟您跟定了。”
    禅师:“世上没有后悔药。”
    宋宗:“师傅在上,我如反悔,你就把我点化成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得了。”
    禅师:“十二生肖你选鼠,说明你精明过人,其志不小啊。”
    宋宗:“不不,徒儿是信口开河,绝无它意!”
    禅师:“这样吧,老衲也不是食古不化的人,你跟我上山,先做三个月的俗家弟子再说。”
    宋宗:“行,一切听从师傅安排,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。”

    十
夏·日·内·庙堂
    九个小沙弥,静坐庙堂里。
    禅师:“阿弥陀佛,老衲收了你们九个为徒,现在我要把你们分成三组,一组三人,大龄者仨管理山顶白鹿庵,中龄者仨管理山下祝圣庵,剩余三个小龄者管理此寿佛庵。早上贫僧敲三下钟,你们就起床做功课,我自会教导你们。中午敲三下钟就集中用膳,九个人每人每天轮流做一天饭。晚上敲三下钟,大家就上榻打坐就寝,听清楚了吗?”
    小沙弥们:“听清楚啦!”
    禅师:“宋宗,现在就多出你一个,你愿去哪一个庵中修行呢?”
    宋宗跪下说:“徒儿哪也不去,就跟在师傅左右,鞍前马后伺候您。”
    禅师:“起来吧,既有这份孝心,就跟在我身边,负责採买,日后山上山下,传达法旨,也需要人。”
    宋宗:“谢师傅。师傅,徒儿有一言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    禅师:“但说无妨。”
    宋宗:“师傅,僧多粥少,怎能养活这么多张口。咱们寿佛庵前,有一大块空地,何不把它开成良田,引泉灌溉,让徒儿们负责种收,日后就不怕大雪封山,断炊断粮了。”
    禅师:“有远见,但不知谁来种收。”
    宋宗:“上午各庵把份内事做完了,吃过午饭就一齐来种田,内外两不误。”
    禅师:“好,这事就由你负责,带领大伙干吧。”
    宋宗:“是,师傅,好得很排档的小二,上山来交待,铁钟铸好了,因为太重,他们运不动,叫咱们自己去拿。”
    禅师:“阿弥陀佛,这是老板想看老衲的笑话,岂不知我已祈祷嫦娥仙姑相助,铁钟已经飞上钟楼啦。”
    宋宗:“什么,师傅能请动嫦娥,真是法力无边呀。”
    禅师:“为师要出行三天,你代我管好这些徒儿,等我回来,方可敲钟。”
    宋宗:“弟子记住了。”

    十一
夏·日·外转内·“好得很”排档
    门前围了一堆人,在看店老板打人。
    恶龙几个也在围观,当他们看到有儿童经过,就跟踪而去。
    白鹿禅师路过,上前道:“真是狗改不了吃屎,你怎么又打人了?”
    店老板见是禅师,先是一愣,接着振振有词:“哎,大师傅,你别冤枉好人啊,我开店要挣钱养家糊口,这小子吃饭不给钱,换上你也会出手。”
    禅师问被打的人,“你吃饭为啥不给钱?”
    被打人:“我冤枉,我是蹲在这店门边,啃吃自己带的干粮。”
    店老板:“你还敢叫冤,你坐在我的店门口,闻了那么久的菜香味,伴送干粮,能不给钱吗?你不闻菜香味,你能啃下你那狗都不吃的干粮吗!”
    禅师点着头,“都别说了,我明白了,你有钱吗?”
    被打人:“我有钱还不点菜吃了吗,真是欺人太甚。”
    禅师从兜里摸出两个铜钱,合在手掌里,举到店老板耳边摇了摇,“你听到什么了?”
    店老板:“听到钱声响。”
    禅师对被打人说: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    店老板:“哎,给钱!”
    禅师:“我不是帮他付了吗。”
    店老板:“在哪、在哪,谁见了?”
    禅师:“他闻了你的菜香,你听了我的钱响,两清!”
    围观者大笑而散。
    店老板又恨又气地呆立着。
    突然,远远传来钟声。
    禅师侧耳一听,大叫一声“不好!”急忙走了。


    十二
夏·日·内·钟楼
    宋宗正在撞钟。
    白鹿禅师一闪来到眼前,大吼一声:“大胆,谁让你撞钟!”
    宋宗吓了一跳,急忙跪下,眼珠一转,连声回答:“师傅、师傅,弟子因见用膳时辰已到,生怕累坏了徒儿们,故撞钟收工。”
    禅师:“嘿,坏我大事!”
    宋宗:“弟子愚钝,不知事情坏在哪里。”
    禅师:“我来去三日,可行千里,老衲所到之处,钟声便可传到那里,播我佛音。刚才我走出三十里,因事耽搁了行程,你乱敲钟,钟声只能传到三十里,岂不误我善事!”
    宋宗:“弟子不知,甘愿受罚。”
    禅师:“此乃天意,追悔莫及。出家人慈悲为怀,徒儿们都还小,念你能关心他们,免你受罚,下不为例。”
    宋宗:“谢师傅,弟子一定牢记,将功补过。”
    禅师:“稻田造得怎么样了?”
    宋宗:“田已造好,沟也修通,请师傅让弟子下山,买稻种回来播种。”
    禅师:“好好干吧,老衲老矣,寿佛庵总有一天,要传给你们年轻人。”
    宋宗:“弟子不敢奢望,能伺候好师傅,我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    禅师望着宋宗不说话,好像在窥探着他的内心世界。

    十三
夏·日·内·粮店
    宋宗提着布袋进店来。
    宋宗:“二狗,米老板。”
    二狗:“嘿,是你小子,好久不见,你死到哪去了?”
    宋宗:“说出来吓你一跳。”
    二狗:“蛤蟆吹大气,一蹦三寸高。”
    宋宗:“一蹦三寸高,告诉你,我到尧山,在白鹿禅师那,当上大管家了。”
    二狗:“你他妈做梦都想做官,又狗屁不通,官没捞着,跑去当和尚头,这下真的送宗了啊。”
    宋宗:“你我兄弟一场,别说得那么难听好不好。”
    二狗:“你不在山上念经,跑下山来找尼姑?”
    宋宗:“找你这个老尼姑,问你要几斤稻种,你是要钱还是要命?”
    二狗:“要稻种,你搭错了哪一根筋?”
    宋宗:“跟你认真的,咱们在山上开了几块地,种粮防断粮。”
    二狗:“新鲜,成本你总要给我吧,不赚钱也不能让我赔本啊。”
    宋宗:“行,多余的钱我请你喝一杯去。”

    十四
夏·日·内·“好得很”排档
    店老板在招呼宋宗、二狗喝酒。
    老板:“宋老弟,说起来,咱们五百年前还是一家人呢,想不到你今日高升,到寿佛庵当上管家啦。”
    宋宗:“是大管家,还有三个小管家。”
    老板:“好啊、好啊,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,敬你一杯、敬你一杯。”
    三人干杯。
    老板:“宋大管家,我定铸的铁钟突然无翼而飞,还请你在高僧面前美言几句才是。”
    宋宗大笑,“告诉你吧,铁钟早飞到寿佛庵钟楼上去了,禅师笑歪了嘴呢。”
    老板和账房面面相觑。
    账房:“禅师法力无边,年纪怕是不小了吧?”
    宋宗:“有一天,他好不好说了一句,老衲老矣,寿佛庵总有一天,要传给你们年轻人。”
    账房:“尧山三庵落成,禅师心愿已了,飞升极乐世界,也死而无憾啦。”
    宋宗:“我看他精神好得很,一下死不了。”
    二狗:“那你几时才能出头啊。”
    宋宗:“我有什么能耐坐第一把交椅。”
    二狗:“你他妈身上那几根鸟毛我还不清楚,不想坐第一把交椅,你肯上山去吃那份苦?”
    这时,有人在叫:“二狗,有人买米啦!”
    二狗:“来啦、来啦!宋宗,兄弟要忙生意,就不陪你了。”
    宋宗:“你忙、你忙。”
    二狗走了。
    老板:“咳,大丈夫岂甘屈居人下。”
    宋宗:“当老板可以,干主持难啊。”
    老板:“那要看你怎么干。”
    宋宗:“怎么干,把刀架在禅师脖子上,你走吧,让我来。”
    老板:“你呀,禅师一个小拇指就能把你送上西天。”
    宋宗:“这不就对了,慢慢等吧,等他见了阎王爷再说。”
    老板:“那要等到猴年马月。”
    宋宗:“你好像比我还急。”
    老板:“不是我急,是我替你急,常言道,人过三十万事休。你都三十几几了,还没混出个人样,哪家姑娘愿嫁给你。”
    宋宗:“和尚也能娶媳妇?”
    老店:“那就看你有不有银子。”
    宋宗:“银子有啊,都在禅师那。”
    老店:“等你坐了第一把交椅,那白花花的银子,不就全归你了。”
    宋宗一把抓住老板的手腕,眼睛直瞪瞪地望着他,“往下说,我爱听。”
    老板拍着宋宗的手背,“香火旺的庙堂,可是一块大肥肉啊。”
    宋宗:“没错、没错,往下说。”
    老板:“往下就看你的啦。”
    宋宗:“老板有什么高招,教教我。”
    老板:“我看你手软、心软、耳朵软。”
    宋宗:“哪能呢,我铁石心肠,比钢还硬。”
    老板四下里看看,压低声音,“老弟真有胆?”
    宋宗一拍胸膛,“有!”
    老板与他耳语。
    宋宗点着头。

    十五
夏·日·外·钟楼
    白鹿禅师陪同嫦娥、揭谛、狩猎神、玉兔、鹦鹉在钟楼上参观。
    嫦娥:“高僧开发尧山,我真的好感谢你。”
    禅师:“惭愧、惭愧,仙姑营造的桂林山水,让贫僧乐而忘蜀啊。”
    揭谛:“高僧,桂林,不就是你的家了吗。”
    禅师:“阿弥陀佛,老衲视桂林如第二故乡啦。”
    嫦娥:“好啊,那你就把尧山开发得更美丽些吧。”
    禅师:“尧山涌出神泉,贫僧将她取名玉乳泉,不知仙姑意下如何?”
    嫦娥:“高僧才高八斗,小仙岂敢妄加指点。”
    禅师:“仙姑过谦啦。”
    玉兔:“高僧,这钟就是老板捐的?”
    禅师:“是啊,不是仙姑施法,何以能挂到这上面来。”
    嫦娥:“这都是猎神、揭谛的功劳,我只不过帮你传传话罢了,庵前开荒种田,高僧治理有方。”
    禅师:“贫僧不才,这主意是大弟子宋宗出的,现由他代老衲管理三庵事务。”
    嫦娥:“宋宗,这名字太不吉利了。”
    鹦鹉:“是啊,什么名字不好取,取这样一个晦气名字。”
    禅师:“这是他爹娘合姓,我正在考察他,还没让他皈依佛门呢,老衲老矣,很想找个接班人呀。”
    嫦娥:“高僧高寿,传位之事早着呢。”
    众仙欢笑。

    十六
夏·夜·内·庙堂
    白鹿禅师在打坐。
    宋宗拿了一个坐垫走来,“师傅,我给您买了一个新坐垫。我把这旧坐垫拿去洗一洗,换着用,你看可否?”
    禅师:“既然已经买回了,不用岂不可惜吗。”
    宋宗换去禅师屁股下的坐垫。
    禅师:“宋宗,你真的想做我佛门弟子吗?”
    宋宗:“我是敬佩师傅行侠仗义,罚恶扬善的品德,才来追随您的,一切交由师傅安排。”
    禅师:“开荒种地的事进行得怎么样了?”
    宋宗:“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,徒儿们一个个都成了行家里手,身体也棒多了。”
    禅师:“不经一番寒彻骨,焉得梅花扑鼻香。”
    宋宗:“徒儿一定加紧修炼,脱胎换骨。”
    禅师:“能把奉献当作是一种快乐,那你所到之处,一定受人欢迎。”
    宋师:“徒儿所做的一切,都是自觉自愿的,用不着别人夸讲。”
    禅师:“佛门有幸,阿弥陀佛。”

    十七
夏·日·内·庙堂
    剃度为僧的宋宗坐在白鹿禅师身边打坐诵经,法号“智能”。
    禅师:“智能,近来我总觉得浑身冒火,口干舌燥,不知是什么原因?”
    智能下意识地看了看禅师的坐垫说:“可能是天气燥热的原因吧。”
    禅师:“这种感觉,过去我从来没有过。”
    智能:“师傅勿忧,徒儿马上去熬碗凉茶来给您喝,解解暑气就好了。”
    禅师:“心静自然凉,我心静而体不能凉,恐怕是大限将至啦。”
    智能装着惊慌失措的样子,“师傅何出此言,你要有个三长两短,这一大家子可怎么办?”
禅师:“常言道,仓中有粮,心中不慌。我最满意你在山上开荒种粮,看来,尧山三庵这副重担,要由你来挑啦,到时我自会把主持之位传于你,有什么难处,就祈祷嫦娥仙姑帮助,来,让我把秘诀告诉你。”
    智能:“谢师傅!”
    禅师与智能耳语。
    智能:“徒儿记住啦。”
    禅师捂着胸口,“老纳口好干啊,跟冒火似的。”
    智能:“师傅,我给您沏茶来。”起身走了。
    禅师合什念经,头冒大汗,七窍出血,死了。

    十八
夏·日·内·“好得很”排档
    老板、账房、智能哄然大笑。
    智能:“那老家伙至死不明怎么死的,老板,你的手段高明啊。”
    老板:“出了这口恶气,也有你宋宗的功劳,你真给老秃驴送了宗了,哈……智能老弟,主持你是当上了,可害死禅师的罪名,你可是跑不掉的啊。”
    账房:“这就叫跑了和尚跑不了庙。”
    智能:“哎,老板,你们这是什么意思?”
    老板:“什么意思,你山上不是种了粮食吗,从今以后,你得包我排档的大米,不然,我就将你告官!”
    智能:“哦,原来是为这个,你这鸟店,一个月不就是一两百斤谷子的用量吗,我包了。”
    老板:“哎,好兄弟、好兄弟,咱们是一条船上的人嘛。”
    智能:“知道是一条船上的人就好,今后我下山来的酒菜……哼哼哼哼。”
    老板:“这个、这个,我也包了。”
    智能:“这就叫强盗遇上拐子,哈……”
    老板:“嘿……”

    十九
夏·夜·内·庙堂
    智能手持擅香一柱,打坐祈祷。
    一个圆圈,从天而降,圆圈烟雾中,出现嫦娥身影,“智能,有何要求?”
    智能:“启禀仙姑,尧山三庵,托你的洪福,名声远播,各方来投的道友日增,庵前良田,所产稻谷,只够糊口,请仙姑赐法,将良田一年一产稻,改为一季一产稻,既不与地方争粮,又不让弟子偷懒,你看可好?”
    嫦娥:“高僧在世时,称赞你造田产粮,自食其力,克勤克俭,我一定助你一臂之力。”
    智能:“谢仙姑,那我就把良田取名仙姑田。”
    嫦娥:“我有何德何能,还是叫天赐田吧。”
    光圈渐渐远去,幻影消失。

    二十
夏·日·内·庙堂
    三个和尚在称谷子,庙堂里堆了一堆谷子。
    和尚甲:“咱们这田一年能收四次,真神啊。”
    和尚乙:“好是好,就是累了点。”
    和尚丙:“力气不花钱买,只要能吃饱肚子,累点也值,总好过在家饿肚皮。”
    这时,智能来了,对和尚甲说:“今后,每个月帮我送两担谷子到山下好得很排档去。”
    和尚甲:“为什么送那去?”
    智能:“换点钱,也好添补山上的必须用品。”
    和尚甲:“那直接送米不好吗?”
    智能:“叫你送谷你就送谷,哪来这么多废话,如果店老板问起,你就说,咱们吃粮也要拿下山加工的。”说着就走了。
    和尚甲:“又要咱们不打诳语,师傅又要我去骗人,真想不通。”
    和尚丙:“想不通,挖挖耳朵,掏掏鼻孔。”
    和尚乙:“别看师傅逢人三分笑,我看他肚子里花花肠子多着呢。”
    和尚丙:“他又要忙里,又要忙外,也亏了他。”
    和尚甲:“是啊,他怎么吩咐,咱们就怎么做,管他。”

    二十一
夏·夜·内·庙堂
    智能手持擅香一柱,打坐祈祷。
    一个圆圈,从天而降,圆圈烟雾中,出现嫦娥身影,“智能,又有何事?”
    智能:“启禀仙姑,天赐田虽年产四季稻,但土地有限,所产谷物,仅仅能维持三庵温饱,如遇灾年,我想开仓赈济,恐怕就心有余而力不足了。还望仙姑赐法,将天赐田一年产四季稻,改为一月一产稻,以备不时之需。”
    嫦娥:“一月产一次稻,那不累死人,佛门弟子,吃得消吗?”
    智能:“山中弟子日增,只要安排妥当,也累不到哪去的。”
    嫦娥:“你能想到赈灾的事,令人感动啊。”
    智能:“我佛慈悲为怀,普渡众生,本是份内之事,义不容辞。”
    嫦娥:“好好好,那我就再助你一臂之力吧。”

    二十二
夏·日·内·庙堂
    三个和尚在称谷子。
    和尚乙称完一箩谷子,一屁股坐下地去,“累死了、累死了,我受不了了,我不干了。”说完就有气无力地走了。
    和尚丙:“师兄,我也受不了了,一个月产一次稻子,人没增加一个,劳动强度倒增加了七八倍,铁打的人也要散架子。”
    和尚甲:“不干怎么办,我也累死了。”
    和尚丙:“回家、回家,到哪不是种田。”也走了。
    这时,智能来了,“人呢、人呢,都死到哪去了?”
    和尚甲:“走了,都走了,师傅,一月产一稻,太累啦,谁也受不了。”
    智能:“你们是愿饿死,还是累死,种了这么久的田,谁被累死了?”
    和尚甲:“月月产粮,咱们吃得了这么多吗?”
    智能:“愿干的干,不愿干的走人!”
    和尚甲:“山上就剩十几个老弱病残走不了的师傅啦,谁来种田?”
    智能:“全走光了才好呢,传话出去,田可出租给山下没地种的穷鬼,二八分成。”
    和尚甲:“二八分成,按惯例,都是五五分成,起码也要四六分成。”
    智能:“你他妈是不是尧山人,滚!”
    这时二狗来了,“智能大法师,什么时候,嗓门变得这么粗了呀。”
    智能:“这些王八蛋,不当家不知柴米贵!”
    二狗:“我说你是抓着粑粑饿死娃呀,仓里存着那么多大米,怎不知道换银子。”
    智能:“换银子,卖给谁?”
    二狗:“卖给我呀,吃不完总不能让它烂在仓库里吧。”
    智能:“对,你小子比我还灵活。”
    二狗:“彼此、彼此,大家都是生意人嘛。”
    智能:“我现在倒是当局者迷了,什么价?”
    二狗:“兄弟我会亏待你吗。”
    智能:“别打死狗讲价钱,我是叫花子信不过员外,一手交钱,一手交货。”
    二狗:“得得得,天赐田的米,我全包了!”

    二十三
夏·夜·内·月宫
    嫦娥在向玉兔交待事儿。
    嫦娥:“玉兔,智能法师两次向我求法,把尧山天赐田,改一年产一稻为一年产十二稻,今天你下去看看,情况怎么样了。”
    玉兔:“好嘞!”拔腿就走。
    嫦娥:“别急呀,我话还没说完。”
    玉兔:“仙姑还有事?”
    嫦娥:“对,这次你下去,最好微服私访,连猎神、揭谛他们也别惊动。”
    玉兔:“怎么?”
    嫦娥:“我总觉得,白鹿禅师的圆寂时间,提早了二三十年,这里头有什么原因吗?”
    玉兔:“知道了,我下去打探清楚。”
    嫦娥点了点头。

    二十四
夏·日·外·尧山
    三个疲惫不堪、穿着破烂的农夫,扛着农具下山来,个个愁容满面,面黄肌瘦。
    玉兔上山来,向农夫打听,“请问老伯,如今尧山怎么这样清冷呀?”
    老农:“哼,和尚都跑光了,哪还来香客。”
    玉兔:“跑光了,为什么?”
    老农:“一个月产一次稻子,人比牛还累,谁受得了啊。”
    玉兔:“哎,这不是他们自己提出来的吗?”
    老农:“那是宋宗的鬼主意,如今田没和尚种了,租给咱们来种,二八分成,累断骨头,还填不饱肚子。”
    玉兔:“二八分成,那你们也租?”
    老农:“咱们上无片瓦,下无寸地,不租,只有活活饿死,现在是不饿死也得累死了。”
    玉兔:“既然租下来了,你们可以少种几稻嘛。”
    老农:“可宋宗是按一年十二稻收租的,咱们想偷懒也不成啊。”
    玉兔:“那智能法师呢,他不是佛门弟子,慈悲为怀的吗?”
    老农:“智能法师,你到妓院去找他吧。”
    玉兔:“什么、什么,你说什么?”
    老农:“他现在把粮食换成了大把、大把的银子,天天下山,吃喝嫖赌,都成了大名鼎鼎的花和尚啦。”
    玉兔:“啊,有这等事情!”
    老农:“可惜呀,白鹿禅师选错人喽。”
    玉兔:“哎,对了,听说白鹿禅师死得很蹊跷,你们中有什么耳闻没有?”
    老农:“这可不清楚,你去问花和尚吧。”一行人走了。
    玉兔想了想,也下山去了。

    二十五
夏·日·内·“好得很”排档
    宋宗头戴假发,怀抱女子,一边喝酒,一边擦头上的汗。
    二狗将他的假发掀掉说:“大热的天,还戴什么假发,现在谁不认识你花和尚、歪和尚。”
    宋宗拧了一把女子的脸,“人在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嘛。”并灌了一杯酒给女子喝,女子也扯着宋宗的耳朵灌了一杯酒给他喝。
二狗、老板、账房拍手叫好。
    宋宗醉醺醺地站起来,“我去方便、方便。”
    他走出包厢,只见店堂一角坐着玉兔变化的漂亮道姑,顿时眼睛发直,搓着手走过去,“哎呀呀,我的小美人,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喝寡酒,也不叫花和尚我来陪陪你。”
    玉兔把桌一拍,“姑奶奶今天要杀人,你别来烦我,当心把你也杀了!”
    宋宗嘻皮笑脸凑上前去,“想杀人,好啊,想杀谁,杀你老公,我帮你杀去,杀完了我就抬花轿去接你,尼姑、和尚成一家,哈……”
    玉兔:“我要杀我师傅,你敢吗?”
    宋宗:“杀师傅,为什么?”
    玉兔:“她虐待我,不把我当人。”
    宋宗眼珠子一转,低声说:“你陪我睡觉,我教你杀人,如何?”
    玉兔:“怎么杀,快说!”
    宋宗四下里看看,悄声说:“用砒霜把你师傅的坐垫煮后晒干,再让她坐,七天煮一次,半年之内,包你师傅上西天。”
    玉兔:“灵吗?”
    宋宗:“灵,白鹿禅师就是这样死在我手里的。”
    玉兔:“是你发明的手段?”
    宋宗:“不,是店老板教我的,比求菩萨还灵。”
    玉兔:“原来是这样,谢谢你啊。”起身就走。
    宋宗:“哎、哎,你是那个道观的,晚上我好找你去睡觉!”
    玉兔:“等着吧,我会来找你的!”

    二十六
夏·日·内·庙堂
    嫦娥、狩猎神、揭谛、玉兔、鹦鹉都在。
    宋宗、店老板、账房先生、二狗被绑成一堆。
    嫦娥合什对天,“白鹿禅师,今天咱们为你报仇、伸冤来了。”
    宋宗:“是老板出的馊主意,我是胁从!”
    二狗:“我没杀禅师,不关我的事!”
    老板:“宋宗冤枉我,我是无辜!”
    揭谛:“别废话了,鹦鹉、玉兔,跟我把他们押到田边正法吧!”
    三仙拖着宋宗、店老板出去了。
    狩猎神:“仙姑,这尧山怎么办,谁来管理?”
    嫦娥:“不久,会有一位叫性因的高僧来,尧山之事,就托付给他吧。”
    狩猎神:“阿弥陀佛。”
 
 

 



信息录入:陆琳    责任编辑:裘姝杰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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