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
夏•日•外•天然居
麻姑醉熏熏地从天然居出来。
嫦娥、织女、元女、玉兔也接着出来。
麻姑:“妙哉,西湖糖醋鱼!”
织女:“麻姑,酒醉饭饱了,该回去了吧。”
麻姑:“别,还早呢,再到桂林玩玩。”
织女笑道:“你真是得寸进尺。”
元女暗暗拉拉织女,并指指嫦娥。
嫦娥闷闷不乐。
织女会意,“好啊,大妹子解除了禁令,可喜可贺,走,再到桂林玩玩,看看那的变化。”
元女拉上嫦娥,“二姐,走、走。”
嫦娥叹了口气,“各位请吧。”
麻姑一拍手,“走啊,桂林米粉,天下第一美味!”
元女:“瞧这疯丫头、傻丫头。”
二
夏•日•外•天空
五仙腾云而来。
狩猎神、鹦鹉驾雾来迎。
狩猎神:“猎神、鹦鹉,迎候诸位仙姑。”
嫦娥:“猎神辛苦了,近来在忙什么呢?”
狩猎神:“为方便巡逻,我和鹦鹉正在绘制城防地图,并给每座山峰标上名字,方便查找。”
嫦娥:“哦,好啊,那下面这座山叫什么山?”
狩猎神低头看了看,“鹦鹉,记得吗?”
鹦鹉:“叫九华山。”
麻姑:“什么,九华山,桂林也有九华山,看看、看看。”抢先落下云去。
众仙也跟着下去了。
大家围着孤峰突兀的九华山转了一圈。
嫦娥:“有山无水不为秀,有水无山不为奇,这山无水无泉,少花少木,给它什么,装点一下才好呢。”
狩猎神:“那我抽空,在这挖个水塘,种满桂花树吧。”
麻姑:“十年树木,百年树人,太久了。你们看,山顶有块方石头,不如咱们大家施法,让它变成宝石花,一到晚上,七彩生辉,那才美呢。”
元女:“而且天下独一无二,尤显尊贵。”
玉兔、鹦鹉高兴得跳起来,“好好好!”
嫦娥也动了心 ,“那好啊,就请众姐妹施法吧。”
于是,八仙拉开距离,围住九华山,各施功法,射向山顶方石。
不一会,方石变成宝石花,光芒四射。
三
夏•日•外•小庙门前
游方老道与游方老僧在告别。
游方老道:“僧兄,既然你相中这里,一山难容二虎,那我就到别处发展去了。”
游方老僧:“道兄请便。”
游方老道:“后会有期。”转身走了。
游方老僧用禅杖在地面上戳来戳去。
突然,一道光束射来,把他手中的禅杖,冲落下地。
游方老僧吓了一跳,举头一看,只见九华山上,一朵宝石花在闪闪发光。
游方老僧看得发了呆。
四
夏•日•外•九华山下
仙姑们在欢呼。
嫦娥一扫愁容,眉开眼笑。
元女拉拉织女的长裙,指指嫦娥。
织女向元女晃晃大拇指。
麻姑向玉兔歪嘴、眨单眼。
玉兔会意点头。
麻姑:“二姐,桂林山水,又添一景,还不请客吃米粉。”
嫦娥开心地,“请请请,走走走,到逍遥楼吃米粉宴去。”
鹦鹉、玉兔又欢呼。
五
夏•日•外•小庙门前
游方老僧用禅杖在地面上戳来戳去。
几个香客走来。
游方老僧马上装作习武的样子。
香客甲:“大师傅,那山顶上的宝石花从何而来?”
游方老僧:“这还用问吗,我的庙大门正好对准九华山,老纳每天念经祈祷,祝福桂林,感动了上苍,佛主就把那九华山上的方块石头,化成宝石花啦。”
香客乙:“哇,大师傅是神仙呀。”忙跪下礼拜。
大家也赶紧下跪礼拜。
游方老僧得意洋洋,捋着胡子,心安理得地接受香客们的礼拜。
六
夏•夜•内•月宫
嫦娥正在梳妆桌前描眉。
玉兔端了一盆水,正要进门。
在外扫地的吴刚说:“好久不见仙姑打扮了。”
玉兔:“是啊,自从菩萨罚仙姑三千年不得下凡,她就没了笑脸。”
吴刚:“今天好像特别高兴。”
玉兔:“麻姑她们,跟仙姑一起,在桂林九华山上施法,把一块方石,化成宝石花,可美了。”
吴刚:“难怪,快送水去。”
玉兔端水进屋去了。
嫦娥打扮完了,卷袖洗手,一边哼着小调,“渔得鱼心满意足,樵得樵眼笑眉舒……”
玉兔在一旁偷笑。
突然,鹦鹉闯进宫来大叫,“仙姑,不好啦,宝石花不见了!”
“啊!”嫦娥把一盆水也弄翻了,“是何方妖孽,胆敢盗我宝石花!”
吴刚也赶进屋来。
鹦鹉:“九华山上,有了宝石花,晚上七彩光芒,辉天映地,全城百姓,都涌到山下观看,载歌载舞,直到深夜三更方散,可第二天一早起来,就发现宝石花不见了!”
吴刚:“发现什么线索没有?”
鹦鹉:“一下还没个头绪。”
嫦娥一把拿下挂在墙上的斩妖剑,“玉兔、鹦鹉,走,下界寻找去!”
玉兔、鹦鹉:“走、走!”
吴刚拦住她们,“仙姑且慢,你们这样下去,不会有收获的。”
嫦娥:“那要怎样?”
吴刚:“大家想想,妖孽盗了宝石花,还会告诉谁谁,是我偷了吗。现在只有外松内紧,赶紧暗中调查,找出盗贼。”
嫦娥:“那好,咱们就下去调查!”
吴刚:“仙姑最好暂时别去,树大招风啊。”
嫦娥:“那好吧,你们俩个,快下去调查,有啥结果,玉兔快回来告诉我。”
玉兔、鹦鹉:“是!”出宫而去。
嫦娥一拍宝剑,“咳,气死我了!”
七
夏•日•外•小庙门前
鹦鹉、玉兔在向游方老僧调查。
鹦鹉:“大师傅,九华山周围,就你一处小庙,宝石花丢失,你发现什么了吗?”
游方老僧:“嗨,别说了,盗宝居然盗到老纳头上来了,让我抓住他,非把他碎尸万段不可!”
玉兔:“你别光顾着生气,咱们是问你,发现什么线索没有?”
游方老僧:“昨儿晚上,全城百姓,都来这里欢聚,老纳高兴得一连喝了九大碗酒,一醉什么都不知道了。”
鹦鹉:“那就算了,大师傅如有新发现,请你马上去告知官府。”
游方老僧:“那是一定的,气死我了,好不容易热闹起来,这一下又冷落了。”
鹦鹉:“玉兔,走吧,咱们到别处调查去。”
两个走了。
游方老僧:“毛丫头,哪来的?”
玉兔边走边说:“这老僧,佛门不杀生,他怎么开口就要把人碎尸万段。”
鹦鹉:“多美的宝石花,谁不喜欢,如今被盗了,谁不气愤。”
玉兔:“那他喝酒干嘛,出家人也喝酒?”
鹦鹉:“这老僧是个武僧,自从少林十三僧,持棍救唐王,李世民坐了江山,就下召允许武僧喝酒吃狗肉了。”
玉兔:“常言道,喝酒误事,一点没错。”
鹦鹉:“你又没让他看守宝石花,关他什么事。”
玉兔:“你怎么老帮着他说话。”
鹦鹉:“本来就是嘛。”
玉兔:“提个疑问也不行。”
鹦鹉:“像你这样,怀疑这,怀疑那,天下还有好人。”
玉兔:“像你,这也不疑,那也不问,能找出妖怪来吗?”
鹦鹉:“你怎么这样武断。”
玉兔:“你怎么这样固直。”
鹦鹉:“哼!”
玉兔:“哼!”
俩人斗起气来,各走各的了。
八
夏•夜•内•月宫
嫦娥、吴刚在问玉兔的事儿。
嫦娥:“下去了一整天,什么收获也没有?”
玉兔:“我怀疑,肯定有内鬼。”
吴刚:“有内鬼,谁?”
玉兔:“你们想想,宝石花前天问世,昨天就没了,妖怪怎么这么快就知道来下手了,不是内鬼是谁。”
嫦娥:“你怀疑谁是内鬼?”
玉兔:“猎神、鹦鹉,是哪来的毛神,仙姑不明不白,就把保护桂林山水的重任,交给他们两个了。”
嫦娥:“你怀疑猎神,鹦鹉?”
玉兔:“我没怀疑他俩,可我怀疑游方老僧,鹦鹉干嘛老为老僧讲话。”
吴刚:“哪个游方老僧?”
玉兔:“就是九华山下,那个又喝酒,又杀生的游方老僧。”
嫦娥:“他杀谁了?”
玉兔:“他说他抓到妖怪,定要碎尸万段。”
嫦娥、吴刚,不由一笑。
嫦娥:“玉兔、玉兔,你真是可爱得要命,误了我的大事,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
九
夏•夜•内•会仙岩
狩猎神在教训鹦鹉。
狩猎神:“叫你去调查,你跟玉兔斗什么气?”
鹦鹉:“你知道她说什么来着,这也怀疑,那也怀疑,尽在瞎猜。”
狩猎神:“搞调查嘛,就是要发现问题,人家从上头下来,你放尊重点。”
鹦鹉:“那又怎么样,好像宝石花是咱们偷了似的。”
狩猎神:“你说什么,她怀疑咱们拿了宝石花?”
鹦鹉:“差不离。”
狩猎神拍案而起。
鹦鹉:“早知道是这样,还不如回去打猎,自由自在。”
狩猎神背着手,在洞中踱来踱去。
鹦鹉:“桂林山水这么大,就咱俩个人,怎么照看得过来,有本事让她们下来看看,真是吃灯草放屁,轻松。”
狩猎神冷静下来,“别说了,拿不拿宝石花,苍天可鉴,可宝石花丢了,这也是事实。”
鹦鹉:“哪怎么办,瞧玉兔那副嘴脸。”
“咳!”狩猎神又坐下了。
十
夏•日•外•小庙门前
游方老僧在舞禅仗,边舞边说:“哪来的毛丫头,居然找到我头上来了,没门、没门!”
他左一禅杖打断了一棵水桶粗的大树。
右一禅杖砸碎了一块大顽石。
十一
夏•日•内转外•会仙岩
嫦娥、玉兔进岩来。
鹦鹉冷冷地说了声,“仙姑来了。”
嫦娥:“鹦鹉好啊,猎神呢?”
狩猎神躺在床上,听到声音,翻身面向壁去。
嫦娥来到床前,“猎神,是病了吗?”
狩猎神微微转过身,“仙姑来了,没事。”
嫦娥:“我去请华佗先生来帮你看看。”
狩猎神翻过身来,“我说了没事,不必麻烦。”
嫦娥:“那……我下来,是为调查宝石花丢失的事,猎神身体欠安,就好好休息几天,咱们发现什么线索,再来跟你商量。鹦鹉,好好照顾主公啊。”
鹦鹉站在一旁玩弄衣角,“嗯”了一声。
嫦娥:“那我先去了。”出洞去了。
玉兔也赶紧溜出洞去。
狩猎神坐起来,“看样子,仙姑并没有责怪咱们的意思。”
玉兔:“大鬼好见,小鬼难逢。”
狩猎神:“你哪来这么多怪话。”
鹦鹉:“那要怎样,又跟她们一起去调查。”
猎猎神:“先让她们去查查也好,不行咱们再出马。”
嫦娥走出洞外,“玉兔,你发现了吗,猎神的脸色,好像不太好看啊。”
玉兔:“真病了?”
嫦娥:“进门看脸色,出门看天色,猎神脸色铁青,是生气了。”
玉兔:“我又没惹他。”
嫦娥:“常言道,打狗还看主人面,猎神、鹦鹉,虽是主仆,可情同父女,关爱致深,你跟鹦鹉斗气,不就等于跟猎神斗气吗?”
玉兔:“哼,真难伺候。”
嫦娥:“别以为你在上边,就盛气凌人,寸有所长,尺有所短,有什么值得傲气的。”
玉兔:“我不就是一个丫环吗,我哪傲气啦,我夹起尾巴做人还来不及呢。”自觉失言,扇了自己一个耳光,“臭嘴,兔子尾巴长不了。”
嫦娥冷笑一声。
十二
夏•日•外•九华山顶
嫦娥、玉兔,站在山顶,四处观望。
玉兔:“仙姑你看,九华山四周,就一座小庙,孤零零的住着一个游方老僧,连个徒弟也没有。”
嫦娥:“你和鹦鹉去向他调查过了?”
玉兔:“这死和尚,不去找他还好,找他找出鬼来了,跟鹦鹉闹翻了脸。”
嫦娥:“你呀,有嘴说人家,无嘴说自家,先好好检讨一下自己吧。”
玉兔拉搭着脑袋,“是。”
嫦娥:“你们进庙去看过了吗?”
玉兔:“没有,巴掌那么大,有什么好看的。”
嫦娥:“办事怎么这样马虎。”
玉兔:“仙姑要看,我陪你去吧。”
嫦娥:“去了又去,人家高兴吗?”
玉兔:“那要怎样?”
嫦娥想了想,“这样吧,咱俩扮成求子进香的村姑如何?”
玉兔掩齿一笑。
十三
夏•日•内转外•小庙
嫦娥和玉兔,变化成村姑进庙来。
庙极小,正中一尊泥塑佛坐像,只见游方老僧在打坐诵经。
游方老僧见有人来,半睁眼睛,“施主何求?”
嫦娥:“求子。”
游方老僧一愣,皱起眉头,“请吧。”
嫦娥下跪敬香。
游方老僧闭目诵经。
嫦娥偷眼向左看。
左边一张竹床,床上一个竹编枕头,床下两双草鞋而已。
她再看右边,是一堆极简陋的锅碗瓢盆。
嫦娥站了起来,放了一枚铜钱进功德箱,就出门去了。
游方老僧敲了一下铜钵,自言自语,“真是一样米养百样人,求子不到尼姑庵,跑来找老僧断子绝孙,哼!”
庙外,玉兔问嫦娥:“仙姑,你发现什么了?”
嫦娥摇摇头,“你呢?”
玉兔眨巴着眼睛,“说不清楚。”
嫦娥:“你发现什么了?”
玉兔答所非问:“如果我是游方老僧,盗得宝石花,会藏到哪呢?”
嫦娥:“埋到地下。”
玉兔:“对,就埋在他坐的团蒲下面。”
嫦娥:“还在怀疑老僧,出家人四大皆空,他盗宝来干嘛,不能吃,不能穿,也不敢拿出来把玩,也不敢拿去换银子。”
玉兔:“占为己有,满足贪心。”
嫦娥:“活宝不要要死宝,白痴?”
玉兔:“你干嘛老向着游方老僧。”
嫦娥:“就为这,你跟鹦鹉拌嘴了?”
玉兔不好意思地笑了。
嫦娥:“你呀、你呀,还不快去向鹦鹉道歉。”
十五
夏•日•内•会仙岩
狩猎神、鹦鹉双手撑着脑袋,各想各的心事。
嫦娥提了一坛酒,玉兔拿着几包用干荷叶包着的卤菜进洞来。
嫦娥:“猎神、鹦鹉,天不早了,该做晚饭了。”
俩人回过神来,一时不知说什么好。
嫦娥:“来来来,自从二位来保护桂林山水,我还没认真跟你们坐坐呢,趁此机会,咱们好好聊聊。”
狩猎神:“鹦鹉,快,摆桌子。”
鹦鹉架起小方桌来。
玉兔把卤菜放到桌上。
狩猎神:“仙姑,你太客气了。”
嫦娥:“一家人别说两家话。鹦鹉、玉兔,生火做饭。”
玉兔:“哎。”捞起袖子就去生火。
狩猎神:“哪能呢、哪能呢。”
嫦娥拉住他,“猎神,让她们去,咱俩先喝酒。”拿碗倒酒。
狩猎神:“我来、我来。”
嫦娥:“坐吧猎神,张罗饭菜的事,是咱们女人的事。”
狩猎神:“岂敢、岂敢。”
嫦娥端起酒碗,“来,猎神,这些日子,辛苦你们了。”
狩猎神:“惭愧、惭愧,工作没做好,让仙姑来受累。”
嫦娥:“猎神,十里桂花林,百座青石山,就你们俩个人巡逻,太难为你们了,责任不全在你们,我也有责任,来,干了。”
狩猎神端着酒碗,激动不已。
鹦鹉拿着洗好的米,呆望着嫦娥。
玉兔生好火,提起锅盖,“鹦鹉,下米呀。”
鹦鹉回过神来,下米入锅,“你也会做饭?”
玉兔:“哈,我做饭的时候,你还没生呢。”
鹦鹉:“吹啥牛,你以为你是南极仙翁,千岁万岁。”
玉兔:“不是南极仙翁,也是北极仙翁。”
鹦鹉:“你是北极仙翁,我还是东极仙翁呢。”
玉兔:“你东极仙翁,那我就是西极仙翁。”
鹦鹉:“你西极仙翁,我、我是鸡笼老总管。”
嫦娥、狩猎神大笑。
嫦娥:“鹦鹉、玉兔,过来喝酒吧。”为俩人各倒一碗酒。
俩人过来,鹦鹉端碗就喝,龇牙咧嘴,“苦苦苦!”
狩猎神:“怎么说话你。”
嫦娥:“猎神,这酒的确不怎么好喝,我一定要想法儿,让桂林产出一种美酒来,光有美景,没有美酒,美中不足嘛。”
狩猎神:“那是、那是,仙姑想得远。”
嫦娥:“另外,我刚才说了,十里桂花林,百座青石山,地方太大,俩人巡逻看不过来,我想法儿,再去请一俩位大神来,协助你们,保护好桂林山水。”
狩猎神:“那敢情好,说实在的,我和鹦鹉的文化都不高,仙姑找一个水平高的大神来领导,咱们就安心了。”
嫦娥:“不,先到为君,后到为臣,今后不管请来哪一位大神,都是协助你们工作,猎神不必推辞。”
狩猎神:“我水平有限,就怕又出差错。”
嫦娥:“人有失手,马有失蹄的时候,世上哪有金足赤人。”
狩猎神:“有你这话,我就心安了,仙姑调查出啥结果了吗?”
嫦娥:“没有,今天我主要在九华山勘察,并访问了一下小庙里的游方老僧。”
鹦鹉:“他说什么了?”
嫦娥望着玉兔。
玉兔发笑。
鹦鹉:“笑什么?”
玉兔:“仙姑和我,化装成求子村姑,游方老僧背地里骂咱俩,尼姑庵不去,跑来找老僧断子绝孙。”
狩猎神和鹦鹉大笑。
嫦娥舒了口气,“猎神,就让玉兔留下来,跟你们一同破案,我公务缠身,就不久留了。”
狩猎神:“好好好,绝不辜负仙姑重托。”
十六
夏•夜•内•月宫
嫦娥与吴刚在商量事儿。
嫦娥:“大叔,桂林不比刚开发的时候,没有人烟。现在已经发展成为西南重镇,人丁兴旺,住来宾客频繁,光靠猎神、鹦鹉保护山水,压力的确太大,十里桂花林,百座青石山,照看不过来呀。”
吴刚:“仙姑的意思,是要增加人手。”
嫦娥点着头。
吴刚:“有人选了吗?”
嫦娥摇头叹气。
吴刚思索起来,忽然一乐,“哎,有了。”
嫦娥:“谁?”
吴刚:“我的一位老同学,叫揭谛,修炼成北方的巨神,可是天下闻名呀。”
嫦娥:“这等人物,怎肯屈驾到桂林去,做个看守来着。”
吴刚:“你封他做某个山头的山神,不是很好吗。”
嫦娥:“行吗?”
吴刚:“我和他在太学就读的时候,他媳妇还是我做的大媒,后来我被罚到月宫砍桂树,他还欠我一杯喜酒呢。这样、这样,我先写一封推荐信寄与他,看他意下如何。”
嫦娥:“好啊、好啊,事不宜迟,就请大叔动笔吧。”
吴刚:“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,揭谛虽然文武双全,就是性情急躁一些。”
嫦娥:“没有个性,我反而不喜欢。”
“既如此,那我就效力了。”吴刚坐到书桌前,写起信来。
十七
夏•日•外•后院
揭谛和万年龟在比箭法。
揭谛张弓拉弦,放出一箭。
箭羽穿过五十步开外的一个玉环,又飞向五十步开外的箭靶的正中。
万年龟射出第二支箭,把第一支箭从尾到头,分开四瓣,然后扎进靶心。
揭谛:“万年龟,你的箭法有长进啊。”
万年龟:“让揭谛兄见笑了。”
揭谛走到靶前,看了看,把头一偏,刷地拔出宝剑,一剑刺去,把第二支箭分成了两瓣。
万年龟拍手道:“好剑法!”
这时,一个老管家送来了一封信,“公子,这是月宫寄来给您的书信。”
揭谛接信,边看边说:“好书法,这是老同学吴刚的手笔。”
他抽出信来观看,念道:“练就一身本领,理当服务社会。英雄所见略同,老伯,看好门户,我去也!”踏云而去。
老管家摇头道:“我家公子,真是个急性子。”
万年龟:“性急吃不了热火饭,告辞。”
十八
夏•日•内•会仙岩
狩猎神、鹦鹉、玉兔在讨论破案一事。
玉兔:“我还是坚持我的看法啊,宝石花头天问世,第二天就没了,盗宝的妖孽,肯定就在当地,不然信息没那么快。美国总统林肯被暗杀,消息两个星期后才传到英国呢。”
鹦鹉:“你凭什么?”
玉兔:“我凭我的直觉。”
鹦鹉:“凭直觉,凭直觉我还怀疑,怀疑……”
玉兔:“怀疑什么?”
鹦鹉:“直觉是什么?”
玉兔 “扑吃”一笑。
狩猎神:“好啦、好啦,都别耍小孩子脾气了。玉兔,你也别把视线老锁在小庙里,把范围扩大一些嘛。”
玉兔:“我和仙姑进庙去,什么都看清了,惟有游方老僧坐下的团蒲底没看着,万一老僧把宝石花埋在地下,上面坐着人,你去哪找。”
鹦鹉:“这还不容易,咱们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玉兔:“那不行,咱得秘密,先不能惊动了游方老僧。”
鹦鹉:“你是怕找不出宝石花,面子上下不来是吧。”
狩猎神:“鹦鹉,讲话别带刺啊,玉兔要去查,又不惊动游方老僧,你有啥办法?”
鹦鹉:“当然有啊,小菜一碟。”
狩猎神:“那就去啊,有本事就使出来,别老在讲空话。”
十九
夏•日•外转内•小庙
庙外,鹦鹉、玉兔在玩抓子游戏。
庙内,游方老僧在念经,敲木鱼。
鹦鹉和玉兔的争吵声传进庙来。
“你耍赖、你耍赖!”
“你才耍赖,懂不懂玩你!”
游方老僧被吵得诵经不成,丢下木鱼棒,出了庙门 ,“佛门静地,你们在吵什么?”
鹦鹉:“咱们玩咱们的,关你什么事!”
游方老僧:“又是你们俩个,正事不做,跑来找打。”
鹦鹉:“光光头,擂酱油,擂给妈妈炒芋头。光光头……”
游方老僧:“好你个臭丫头,看我撕烂你的臭嘴!”跑去抓鹦鹉。
鹦鹉边嚷边把游方老僧引开去。
玉兔趁机溜进了小庙。
她迅速来到打坐处,掀开团蒲,用手指敲了敲,用脚跺了跺地面,然后把团蒲一砸,“这个死和尚,为什么不偷宝石花!”
二十
夏•日•内•会仙岩
狩猎神和鹦鹉在床上笑得前扑后仰。
玉兔沮丧地坐在一旁翻白眼。
鹦鹉:“玉兔,你行啊,现在我又去叫游方老僧偷宝石花,你去把他抓起来,交给仙姑发落,哈……”
玉兔忽地站起来,“还笑、还笑,我吃了你!”
狩猎神突然把手一抬,“玉兔,你检查了庙里佛像的肚子吗?”
玉兔摇头,“没。”
狩猎神:“那你们去查查佛像看看。”
玉兔:“对,鹦鹉,走!”
鹦鹉:“还去,玉兔我警告你啊,团蒲可以砸,佛像可不能砸啊。”
狩猎神向鹦鹉伸出大拇指。
玉兔:“不砸就不砸,没有我我踢他一脚。”
二十一
夏•日•外•揭谛家大门
老管家在迎接揭谛。
老管家:“公子,怎么就回来了?”
揭谛:“嗨,我没通行证,进不了南天门,去不了月宫。”
老管家:“您可以把信给守门的过目。”
揭谛:“给了,没用,他们只认牌,不认人,气得我跟守门的四大金刚吵了一架。”
老管家:“你那急性子脾气,也该改改啦。先应该给老同学回封信,表明您的心迹,看他怎么回答再做决定不迟嘛。”
揭谛:“对对对,写信、写信。”进屋去了。
二十二
夏•日•外•九华山
鹦鹉、玉兔站在九华山顶,向小庙望去。
只见游方老僧在庙外,手持禅杖,像耕地似的,老用禅杖尾戮地,来回地戮,一行行地戮,很有规律。
鹦鹉:“游方老僧在搞什么明堂?”
玉兔:“鬼扯鸡爪疯。”
鹦鹉:“还去不去?”
玉兔:“去呀,怎么不去,老办法,你去引开他,我进庙去查。”
两个按下云头,落到地上,向游方老僧走去。
游方老僧见了她俩,“哈哈,你们俩个捣蛋鬼又来了,今天我不打你们个灵魂出窍,我这一辈子就算白活了。”
玉兔:“鹦鹉,你不是说游方老僧是武僧吗,咱们先跟他比试、比试,看看这老头到底有什么功夫。”
鹦鹉:“行啊,谁先上?”
玉兔:“看我的。”
她拔出捣药杵,“呀——”冲向游方老僧。
游方老僧用禅杖只一扫,就把玉兔扫倒了。
鹦鹉大叫,“大胆,看刀!”
她拔出双刀,直奔而来。
游方老僧又一扫,把鹦鹉也扫倒了。
两个爬起来,互相使个眼色,夹攻游方老僧。
三个打成一团。
两个渐渐招架不住。
这时,狩猎神赶来了,“干嘛、干嘛?”
鹦鹉:“主公,快来帮忙,这老秃驴厉害,咱俩不是他的对手!”
狩猎神举起钢叉,前来助战。
四个又混战了一场。
游方老僧突然大叫一声“停!”
大家一齐住了手。
游方老僧:“时辰已到,老纳要去做功课了,有兴趣,明天再比。”
玉兔:“游方老僧,你老在地上戳什么?”
游方老僧:“哼,多管闲事!”大步进了小庙,顺手关上了大门。
三个人你望我,我望你,不知所措。
二十三
夏•夜•内•月宫
嫦娥在询问狩猎神三个。
嫦娥:“猎神,那游方老僧是何方人氏,从哪来?”
狩猎神:“不知道。”
嫦娥:“鹦鹉,你跟游方老僧打过几次交道了,他法号叫什么?”
鹦鹉:“不知道。”
嫦娥:“玉兔,你干嘛老缠着游方老僧不放呢?”
玉兔:“不知道。”
嫦娥不满地,“怎么都不知道!”
玉兔:“不知为什么,那小庙就跟有吸铁磁似的,老是吸引我对它产生怀疑。”
嫦娥:“我看你是没事找事吧。”
这时,吴刚拿着一封信来了。
狩猎神:“仙姑,揭谛来信了。”
狩猎神:“揭谛。”
嫦娥:“猎神认识?”
狩猎神:“久闻大名,就是没见过面。”
吴刚:“我介绍他到桂林公干,猎神以为如何?”
狩猎神:“好啊、好啊,举双手欢迎。”
嫦娥:“他什么时候能来。”
吴刚:“信上说,他已经来过了,因无通行证,进不了南天门。”
嫦娥:“真的?”
吴刚:“我说他是急性子,没错吧。”
嫦娥:“这样、这样,你写信跟他约好,咱们直接在桂林见面好了。”
吴刚:“行,我马上去回信。”
嫦娥:“还有、还有,给鲁班师傅也写封信,请他去伏波山盖座揭谛庙。”
吴刚:“好的。”走了。
嫦娥:“猎神,不要再在游方老僧那浪费时间了,我跟你们下去,扩大调查范围,东西南北,咱们各调查一个城区吧。”
狩猎神:“我也是这么想,那就赶快行动吧,听说游方老僧还有个同伙呢。”
嫦娥:“哦,在哪?”
狩猎神:“去向不明。”
嫦娥:“那就赶快查!”
二十四
夏•日•外•街上
香客甲乙在担担米粉摊前,各端一碗米粉,蹲在地上边说边聊天。
香客甲身边地上,还放着一面算命旗幡。
香客乙:“九华山下的游方老僧是从哪来的,你知道吗?”
香客甲:“从哪来我不清楚,但他来干什么,我能猜出个八九不离十。”
玉兔路过,听他俩在议论游方老僧,就机灵地买了一碗米粉,蹲在一旁边吃边偷听。
香客乙:“你说、你说。”
香客甲:“游方老僧来桂林时找过我,打听了一番桂林的风水宝地、凤穴龙脉的事儿。”
香客乙:“他想死在桂林?”
香客甲:“吃在广州,喝在汾州,玩在杭州,死在柳州,天下大着呢。”
香客乙:“那他找风水宝地干嘛。”
香客甲:“我从他二仪四像,三才六合,五行八卦,七星九宫推断,这小子,肯定是来桂林寻宝的。”
香客乙:“寻宝!”
香客甲:“嘘,隔墙有耳。”向玉兔歪歪嘴。
香客乙扭头看玉兔。
玉兔装着只顾埋头吃米粉。
香客乙:“一个毛丫头懂什么,说。”
香客甲:“你想想,桂林有首童谣,桂林有座铁封山,钥匙掉在泗洲湾,若还谁人捡得了,” 香客乙一齐,“金砖银砖随它搬。”
香客乙:“他来找铁封山的钥匙?”
香客甲点着头,“你看他那小庙,虾胆那么大,哪像安身立命的样子,说不准,他找到了钥匙,就脚板擦油喽。”
香客乙想想,“哎,不对呀,钥匙掉在泗洲湾,他在九华山那找什么,整天用禅杖戳来戳去的,一见有人来了,就装作习武的样子。”
香客甲:“我哪知道,你想知道你问他去 。”
香客乙:“你不是罗半仙会算吗,算算。”
香客甲:“我会算我还在这吃快餐米粉,早他妈上馆子吃白斩鸡去了。”
香客乙:“原来你是个骗子。”
香客甲:“你才是骗子。”
俩人一言不合,就打起来了。
玉兔放下碗,赶紧走了。
二十五
夏•夜•内•会仙岩
嫦娥一行在研究案情。
嫦娥:“你都听清楚了?”
玉兔:“我要听错了一个字,我我兔子尾巴长不了。”
大家都笑了。
嫦娥:“玉兔,你跟我严肃些,宝石花都丢三天了,案子至今还没破呢。”
狩猎神:“仙姑,营造桂林山水的时候,你在桂林藏了宝不?”
嫦娥:“猎神,桂林的山,都是你和鹦鹉亲自从北方赶来的,亲手安排的,你还不清楚。”
狩猎神:“是啊,我也觉得奇怪,游方老僧整天用禅杖戳来戳去,什么意思?”
鹦鹉:“难道他真的在寻宝。”
玉兔:“这不就对了,他来寻宝,遇上宝石花,就就就……”她不停地做着手式。
鹦鹉:“什么呀,如果真是他盗了宝石花,他还不开溜,还在戳什么。”
玉兔:“贪心不足蛇吞象,得了一样想两样。”
鹦鹉:“你要做了法官,天下不知要冤死多少人。”
玉兔:“你怎么又为游方老僧讲起话来了。”
嫦娥:“猎神、鹦鹉,看来游方老僧这个马蜂窝,该捅一捅了。”
狩猎神:“游方老僧武术高强,非等闲之辈。”
嫦娥拍案而起,“是老虎,也要喂他一口!”
二十六
夏•日•外•小庙门前
嫦娥等四仙,围住游方老僧打成一团。
正杀得酣,游方老僧突然大叫“停!”
大家住了手。
游方老僧:“时辰已到,老纳要做功课了,如不服气,明日再比。”
玉兔:“你别耍花招!”
游方老僧:“没有规矩,哪成方圆,哼!”拂袖进庙,关上了大门。
玉兔举起捣药杵,要去砸门。
嫦娥拉住她,“游方老僧武艺不凡,再打下去,咱们四个,非他对手,撤,回去再思良策吧。”
二十七
夏•日•内•会仙岩
嫦娥等四仙坐在洞里,一个个愁眉苦脸,闷闷不乐。
玉兔模头抓脑,突然一喜,“哎,有了!”
嫦娥:“你又有什么馊主意?”
玉兔去跟嫦娥耳语。
嫦娥听了,一把推开她,“不要脸的死丫头,亏你想得出来!”
玉兔:“仙姑不愿意,有人愿意。”
嫦娥:“谁?”
玉兔:“麻姑。”
嫦娥想想,乐了。
二十八
夏•夜•内•月宫
嫦娥在门口迎接织女她们。
嫦娥:“大姐,三妹……”
麻姑跟在后面嚷嚷:“拿酒来、拿酒来,来月宫不喝桂花陈酿,我来干嘛!”
元女回头道:“疯丫头,人还没进门就开始疯了。”
玉兔捧着一坛酒说:“有酒、有酒,没酒请你麻姑来干嘛。”
织女:“月宫有你们这一对活宝,够咱们乐的了。”
嫦娥:“各位姐妹,快请入座,宴席都准备多时了。”
麻姑:“早就该请客了,上次为桂林山水增添了一朵宝石花,杨白劳啊。”
玉兔:“宝石花,早没了。”
麻姑:“你说什么?”
玉兔:“宝石花,让妖怪盗走了。”
麻姑:“二姐,真的?”
嫦娥叹口气,点着头。
织女:“大妹子,怎么回事?”
嫦娥:“咳,一言难尽。”
麻姑:“快说、快说,姑奶奶喝了酒好去抓妖怪。”
元女:“妖怪在哪,你抓酒杯吧。”
嫦娥:“妖怪倒是不难找,就是打不过他。”
麻姑:“什么妖,什么怪,让我去!”
玉兔:“别说你一个麻姑,十个麻姑也对付不了他。”
麻姑:“你敢小看我,我是谁?”
玉兔:“你不就是麻姑吗,想抓妖怪也不难,只要一块破布就能镇住他,你有吗?”
麻姑:“什么布,鼻涕布,抹脚布?”
玉兔:“你的遮羞布。”
麻姑:“这有什么。”捞起长裙就要脱。
元女:“咳咳咳,疯丫头,要疯到房里去疯,别在这丢人现脸!”
麻姑:“我还给你去皇宫!”从长裙里一扯,扯出一条内裤来,“给!”
元女:“疯了、疯了!”
玉兔:“你你,你把它变成和尚帽呀。”
麻姑:“这有什么难的。”吹口仙气,内裤就变成了一顶和尚帽。
玉兔把酒坛塞给麻姑,抓起帽子就跑。
麻姑:“哎,玉兔,混蛋,你哪去,我没裤子怎么回家!”
三仙姑大笑。
二十九
夏•日•内•书房
揭谛和万年龟在下围棋。
老管家进来,“公子,月宫回信了。”
揭谛看信。
老管家:“怎么说?”
揭谛:“哼,让我去当伏波山神。我堂堂揭谛,就佩做一个山大王?”
老管家:“公子,恕我直言,一个人要想干大事,就得从最基层做起,积累经验,步步高升,不然,就是好高骛远了。人,就怕纸上谈兵,华而不实,眼高手低,志大才疏啊!”
揭谛忙站起,“多谢老伯指教,信上要我到桂林与嫦娥相见,我立马出发吧。”
老管家:“祝公子鹏程万里,天空海阔。”
万年龟阴阳怪气地,“桂林是个好地方啊。”
三十
夏•日•内•小庙
游方老僧在诵经,敲木鱼。
玉兔捧着一领袈裟和一顶帽子进来。
游方老僧横了她一眼,“丫头,这么早就来挑战了?”
玉兔:“大师傅,我家主人,觉得对不住您,五次三番,前来打扰。昨晚聚会,被朋友们讥笑,故有所悟,令我前来,献上一领袈裟,一顶禅帽,向大师傅表示歉意啦。”
游方老僧:“嗯,你们还算聪明,就是再多来几个,老纳也照样不惧。”
玉兔:“咱们已经领教了大师傅的盖世武功,请笑纳。”
游方老僧得意地拿过袈裟,穿在身上,展开双手,“怎么样?”
玉兔:“容光焕发,焕然一新。”
游方老僧大笑。
玉兔:“请大师傅试试禅帽。”
游方老僧戴上禅帽,顿时浑身像没了骨头似的,瘫坐下地。
游方老僧:“你你你、你……”
玉兔:“大师傅,这帽子,是用麻姑的内裤做的,你可喜欢?”
游方老僧:“佛门四大皆空,不近女色,你为何要害我!”
玉兔:“我只想看看这佛像肚子里有什么。”
游方老僧:“呔,晦气!”
玉兔去到佛像身后,开了小门,伸手进去乱摸、乱抓。
游方老僧:“你找什么?”
玉兔:“找宝石花。”
游方老僧:“不在那。”
玉兔:“那在哪?”
游方老僧:“我哪知道。”
玉兔:“不知道你多什么嘴。”
游方老僧:“我不是提醒你别浪费时间吗。”
玉兔:“那好,我不浪费时间了,拜拜。”装作要走的样子。
游方老僧:“哎,你不管我了。”
玉兔:“要我管你可以呀,你告诉我宝石花在哪,等价交换。”
游方老僧:“咳,真拿你没折,宝石花就在我的团蒲下面。”
玉兔:“你还敢耍我。”
游方老僧:“我知道你查过我的团蒲了,所以我就把宝石花从佛像肚子里转移到团蒲下了。”
“真的?”玉兔掀开团蒲,扒开泥土,拿出个木箱来,打开一看,光芒四射,原来是宝石花。
玉兔盖上盖,“大师傅,歪和尚,老秃驴,佛门四大皆空,你为何要盗?”
游方老僧:“咳,事到如今,我就告诉你吧。九华山一带,地下藏着一个聚宝盆,找到它,放一粒米进去,就有取不尽的米。放一枚钱进去,就有取不尽的钱。如果把宝石花放进去,就可变出无数宝石花,如此巨利,谁人不想。”
玉兔:“你听谁说的,九华山一带藏有聚宝盆。”
游方老僧:“哎,童谣不是说,天下有座九华山,聚宝盆里聚金砖,若还那个找到了,千秋万代吃不完吗。”
玉兔:“这我没听说过,我只知道,桂林有座铁封山,钥匙掉在泗洲湾,若还那个找到了,金砖银砖随他搬,你可能说得是安徽九华山吧?”
游方老僧:“原来是我找错了地方,我还得去安徽九华山找。”
玉兔:“那你去找吧,麻姑还等着内裤回家呢。”
她取下游方老僧的禅帽。
游方老僧站了起来,“你这臭丫头,让你这一弄,咱的武功,全给废了。”
玉兔:“贪心是要付出代价的,拜拜。”提起木箱、帽子走了。
游方老僧垂头丧气,“咳,自作自受。”
三十一
夏•夜•外•九华山
山顶宝石花,光芒四射。
嫦娥、麻姑、织女、元女、玉兔、狩猎神、鹦鹉在山下观看。
麻姑:“好啦、好啦,物归原位,回月宫喝酒去吧。”
嫦娥忧虑地,“就怕日后,又生出许多是非来。”
织女:“说来也是,做人还是低调些好。”
元女:“既然大姐、二姐都这样说,那就把光收了吧。”
嫦娥:“既如此,又有劳众姐妹了。”
麻姑:“要收便收,啰嗦什么。”
于是,大家一齐作法,把宝石花的光芒收尽。
宝石花又复原成原来的方石块。
狩猎神:“这石块,真像一尊姑娘的头像,说不准,日后又会引出一段传说来。”
嫦娥:“那是后人的事,就让后人去评说吧。”
狩猎神:“仙姑,我要为玉兔请功。”
嫦娥:“兔子还是别长尾巴好。”
玉兔向嫦娥做鬼脸。